工资卡必须上交,家里的事情都要她说了算。有时候,我真的想离婚。如果离婚了,
以后他就是没有妈的孩子。夜间烦躁,我没有回屋里,依旧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,
什么时候睡去的也不知道。早上,坐在台阶上的我被冻醒,看着满地的烟头,让我倍感心烦。
就在这时,郝飞燕的电话打来,让我赶紧去世纪宾馆接她回家。我不顾疲劳驾驶,
直接骑上摩托车。结果,在路上因为没有看清红绿灯,而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小轿车撞翻在地。
那一刻,我躺在冰冷的马路上,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。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
可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。当我再度醒来时,已经是在医院。郝飞燕就在我旁边。
询问医生我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“断了一根无名指!”郝飞燕松了一口气说道:“还好,
不是大拇指!”“就是少根无名指而已,别死赖在医院里,赶紧办理出院手续干活去!
老娘可没钱给你交住院费!”说完这句话,她便没有再离我,转身便走。我隐约听到,
她接了一个电话。“哦,1080棋牌室,红中包厢是吧?”“我马上到,唉,
我老公能有什么事情啊,断了一根无名指而已,不用管他!”我听到她的这些话,
心里感觉凉了半截。什么叫断了一根无名指,而已?突然间,她又折返回来,
对我说道:“郑枫,你那张银行卡里的钱,我先拿去用了!”我听到后,再也坐不住了。
那可是我给妹妹攒的学费啊!“你还当不当我是你老婆啊?”“那不是我们的共同财产吗?
我拿去用下怎么了?”我态度坚决地问道:“这回,你又欠了多少钱?
”郝飞燕眼睛死死地盯着我:“怎么,我输钱了你就开始怪我了?
”3“你要是自己有本事多赚点钱,还会怕我输吗?”“我跟你讲,我现在不是去打麻将,
我是去投资!”她直翻白眼:“我那几个闺蜜,现在过得可好了呢,每天都可以坐上奥迪,
还能够用上迪奥!”“我等你给攒钱给我买那些东西的时候,早就过季了!
”我从病床上挣扎着站起来。“郝飞燕,当我看错了你,我们离婚吧!”她一听,
立马揪着我的耳朵不放。“怎么,你睡了老娘那么多次,就想直接离婚了?
”“你把老娘当什么?免费的炮友?”也许是我太软弱,最后我又向她认错道歉。
而她则冲我笑道:“郑枫,我给你讲啊,我现在在搞投资平台,
你不想想你一个木工一年才挣多少钱!”我再度选择相信她,因为她说得没错,靠我做木工,
确实赚不了多少钱。而且,她也从那个平台里直接提出了十万块给我看。而我却不知道,
正是我这一个举动,让我整个家都陷入无尽的深渊。因为这么一个投资平台,
她不去麻将桌了,天天抱着个手机。动不动让我给她加油,给她打气。可是,
她在家依然没有管儿子。仿佛那个儿子的死活跟她没有丝毫关系。那天我刚下班回家,
就听见妹妹和郝飞燕的争吵。我看到妹妹哭得梨花带雨,脸上还有红红的巴掌印。
而郝飞燕则是双手捧着手机,满脸委屈地看着我。“郑枫,你看看你妹妹,居然骂我!